“她呀……”顾雍轻蔑地瞧了一眼,蹲下身抱起年幼的郑枫,道:“她是个疯子,她是大郑最不守妇德的女人……”
“那为何不杀了她?她又为何总是盯着朕……”说罢,郑枫将头埋到顾雍肩上,满是恐惧。
“你这奸臣贼子,不得好死!”徐毓几近癫狂地叫着,她此时恨不能将眼前这人抽筋拔骨,亦或是趁早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也免得自己受尽屈辱。可转念一想,她须得苟且活着,她要等翻盘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她必须忍辱负重地活着。
顾雍猖獗笑着,郑枫此时尚且年幼,倘若悉心培养,定是自己最妙的一颗棋子,他从袖间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墨色药丸,送与郑枫手中,“皇上,吃了罢。”
“不要!不要!”徐毓一面喊着一面挣扎着想出去,可这铁栏,怕是她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她撕心裂肺地哭着,没有一丝尊严地跪倒在地,“求你,求你放过枫儿……”
顾雍不屑一顾,转身拖着长长的尾音道:“吃了对身体好,皇上。”
徐毓知这是三晋会独有的墨丸,郑亦就是因之丧命,这墨丸一旦沾染上,便是无药可救……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