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打女人的男人是畜生吗？”
“杀母猪的人是畜生吗？”
宋无忧摇头，“不是。”
“那就行。”顾琰灏眸光沉冷：“像宋玖梅那种女人，连母猪都不如。”
“我真的打算把她关三十年。”宋无忧说道。
“你喜欢。这间工厂是我的。”
宋无忧忽然一笑：“就是不知道，她在里面，能不能活过三十年。”
顾琰灏也勾唇：“难说。”
他突然倾身过来，他的气息突然袭来，一股男性的荷尔蒙也冲撞过来。
宋无忧身子往后靠去，看着突然笑得邪魅的男人，“干嘛？”
顾琰灏捧住她的脸，漆黑的眸光深深的凝着她的脸，嘴角勾勒一抹完美的弧度：“你够狠。”
宋无忧呵呵一笑：“不狠，等着被欺负吗？马善被骑，人善被欺。”
顾琰灏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按着她的脸，沉声笑道：“你真的完完全全变了，如果不是这张脸没变，我真怀疑，你不是宋无忧。”
“我是宋无忧，真真实实的宋无忧。”前世名字叫宋无忧，今生的名字，也是宋无忧。
“以后，就这么狠下去，凡是欺负你的人，都不让她们好过，知道吗？”顾琰灏眸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