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重量,树桠不再摇晃,也没有马上断裂。
宋无忧静静地挂在那时,难过着,沉重着,耳边响起嗞嗞嗦嗦的声音,那些野兽,正在吃得津津有味
狮子吃饱,用舌头舔着嘴边的血迹,摇头尾巴满足地走了,再来一批食肉野兽。
时间难熬,但总会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没动静了,血腥味也渐渐变淡,闭上眼睛的宋无忧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下面草丛,一瘫血,宋玖月穿过的衣服,被撕烂一小块一小块,全都被鞋染红,分不出颜色和花纹。
她掉下去的那只鞋子和宋玖月的那双鞋子,也被咬烂,惨不忍睹。
即使曾经纵横沙场八年,见过的尸体比吃的米饭还多。
但今天这一幕,让她第一次感到心惊肉颤,恶心到想吐,难过到沉重。
没有了,那个总是看她不顺眼的宋玖月,没有了。
这个时候,宋无忧的身体恢复了,药效全退,四肢灵活了。
只是全身都痛,她小心翼翼地让自己到一根大的树桠坐着。
这时,身背响起动静。
她以为又有野兽来了,猛地扭过头一看。
是人!
有人朝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