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你每晚都喝这么多酒?”
莫泊森浅笑地看着她:“不,只有你值夜班的时候。”
黄玲一听,心坎都软了。
她看着莫泊森,“你这是陪我上班吗?”
莫泊森大哥哥般摸了摸黄玲的头,“算是吧。”
黄玲一阵感动,“莫兄,你太好了。讲真,你真是我这一生,第一个这么好的朋友!不管男性还是女性!”
“嗯。”莫泊森接受她的话,“所以,不要感动到哭啊。你今晚哭过了。”
“我才不哭。”黄玲抬手,轻轻地拍了几个莫泊森的俊脸,“你也不是会让兄弟哭的人。”
“去吧,去上班,然后给我一瓶红酒,我要慢慢品尝。”
“必须慢慢品尝,不能暴饮。”黄玲笑道。
黄玲给莫泊森送上一瓶红酒后,就忙活去了。
大概十点钟时,舞台那边响起一片动静。
黄玲八卦地打听后,原来是酒吧最受欢迎的歌手突然生病,不能唱歌了。
但慕名来听她唱歌的客人不理解,也不相信对方是生病,吵着经理,让对方回来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