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说到后面,牧古的表情,有些狰狞和扭曲,他森冷地看着顾琰灏,冷道:“你有什么好?凭什么两世都得能得到她的爱?”
“凭心!”顾琰灏说道,看着牧古的眸光,含着笑,是一种讽刺的笑:“即使你杀了我,你拥有全世界,你也不能拥有无忧!”
“我尊重她,不然你以为她会成不了我的女人?!”
“得到她的身体,得不到她的心,你会更加痛苦!”
“痛苦?”牧古讽刺一笑:“有什么痛苦比得上我在天牢被你折磨,跳下忘川河的痛更痛?”
倏地,牧古起身。
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冷笑,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要让你尝尝你曾经给我的痛!”
他把衬衫脱下,给顾琰灏看他结实健壮的胸膛。
胸膛处,有一块很大块的深紫色的,跟旁边肤色不同的皮肤。
看去,像是胎记。
“你小时候不是曾问我,这是什么吗?阿灏,我现在告诉你,是你给我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