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意,说不出的浓厚。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丢下她,还拼命的保护她,好让人羡慕!
风停了,班家宁马上把牧心从自己的怀里推出来,紧张地检查着她:“有没有被砸中?”
牧心摇头,“没有。”
他都挡下了,哪砸中她?
牧心感受到他刚才挡住广告牌的手,在颤抖。
她担心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班家宁点头:“手臂很痛。”
毕竟,他不是神人,这么大块的广告牌砸过来,手臂痛得像骨头裂开了。
“会不会断骨?你怎么这么傻?”牧心紧张,心疼,担忧,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臂。
班家宁痛得猛地抽回,还倒抽了一口气,“别碰,痛!”
“不会真的断骨了吧?”牧心急得眼眶发红。
“没断骨这么夸张,走吧,我们回去。”班家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拉着牧心。
哔哔——
这时,一辆加长的豪华车从前方缓慢地行驶过来。
听到这哔哔的声音,班家宁扬眉,他的司机兼保镖,费费开车过来了。
他拉着牧心,快步往前走,费费见他们,脸上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