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忧不放心地看着他,“真的不需要我们吗?”
“你能帮上什么忙?有些安慰越是安慰对方越是想哭。这个时候,把空间交给他们,我们也累了,回去休息。”
“好。”宋无忧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小宝,小宝累瘫了,现在在她怀里睡得得甜。
走出病房,宋无忧有些担忧,“阿灏,家宁曾经患白血病,现在是牧霄,你说这是不是家族遗传?”
“你在担心自己或者我们的孩子吗?”顾琰灏问。
“嗯。”
“这个你大可放心,你是及尔夫人和班得昌生的,班得昌和及尔夫人的家族身体方面都很健康。倒是市长的妈妈,是死于白血病的。”
宋无忧一听,更是忧心忡忡,“这么说,家宁和牧霄的情况,是家族遗传?”
“不管是不是,至少可以手术。现在医学也发达,只要有钱,人够开朗,是能战争病魔的。”
“要是这样,我是打算,让他们少生孩子。”
“傻女人,又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这样。市长的妈妈死于白血病,但市长,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很健康。而且,人家夫妻想生多少个孩子,你管得着吗?”顾琰灏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