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吗？
墨卿风身影如风，立即来到李小菊面前站立，面带冷笑，那笑容就像要把李小菊一步一步逼向地狱。
李小菊吓得双腿发软，踉跄得往后退，脸色苍白如纸，“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退后一步，墨卿风就前进一步，“你到底知道多少，本姑奶奶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让你尝试被人拿锋利的尖刀划破脸皮的那种痛苦，我刚才在张桂兰脸上写着贱人二字，你说我要不要在你这张漂亮的脸写上同样的两个字，或者写点别的？”
“啊……不要……不要……”李小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吓得双手捂脸尖叫起来。
“怕了吗？”墨卿风在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你这张脸远远不及我姐姐的，毁了也不觉得可惜。”
“不要啊……七小姐饶了奴婢吧！当年……当年……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是……是大夫人逼奴婢这样做的……”
在死亡面前，再心狠手辣的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墨卿风的凛然让她感到害怕，让她觉得死亡靠近，她不得不把以前张桂兰逼她所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还有……还有三夫人，她不是七小姐您克死的……她是……她是……大夫人妒忌三夫人得到老爷的宠爱，在三夫人生小姐您的那晚，她买通稳婆……所以……所以……”
“小菊，你胡说什么！”张桂兰满是鲜血的脸狰狞不堪，她在墨紫珊怀里挣扎着要扑上来阻止李小菊继续说下去，可是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愤怒让她四肢发软无力，压根就爬不动。
“奴婢没有胡说……真的没有！”李小菊拼命的摇头，她说的句句属实。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胡说，当年是我亲眼看到你拿刀划破我姐姐的脸的，你敢胡说吗？”墨卿风冷声说道，脸色阴沉可怕，张桂兰啊张桂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她的娘亲到底有何大错？要把她弄死？她姐姐又有何大错？要毁她的容颜？
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张桂兰听到墨卿风这句话，身子一瘫，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她惶恐地看着墨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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