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抿嘴,难怪付嫣霞认不出他来,要不是他说话,光是看他这肿样,她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皮肤红肿,露出来的都是挠痕,挠伤处还流浓,有些地方还长水泡,真是一个怪病。
“现在不是接诊时间,欧盟腾,你还是明天再来吧。”墨卿风冷声开口,且他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
“有没有迅速止痒的秘药?”欧盟腾急问,双手不停地在脖子处挠。
墨卿风皱眉,绝美的脸无比清冷,“你再这样挠下去只会挠到你没命。”
欧盟腾一听,顿时顿住所有挠的动作,急切地看着墨卿风,乞求般哀道:“好痒,痒到我受不了,夜晚无法入睡,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一颗止痒的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