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娃也曾经跟杨乔探讨过这个话题，是的，他发现，自己的一些总管，偶尔会收人家的礼物，然后会给人家一个方便，自然了，这个是在黑白之间这个位置上，嗯，果然是把握的很好的。
“你看过一句古话吧，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认为这两句话怎么样，从字义上讲？”
杨乔笑眯眯的看着壮娃，嗯，自家的娃儿长大了，会自己思考了。
“爹爹，是错的，是错的，伦家看过了，清水里面是有鱼的。”
这是哪个娃儿插的话呢，杨乔不记得了，丫丫，朵儿，甚至是前面的娃儿，总归，要比壮娃小的多的娃儿。
“妹妹说的对，这清水里面，真的有鱼的，甚至，清水里面，钓鱼，也是会钓到的，就是比较麻烦而已，而后面的深意，我也是理解的，可，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如此呢？”
壮娃还是深有理解的，不是体会，小娃儿，体会个啥。
不过，壮娃的文识，还是不错的，甚至外面还有他的几首歪诗，嗯，他自己做的。
可，这过于深奥的东西，只能熟读，而不能理解了。
“这个，需要你慢慢的观察，是的，你怎么做都成，只要在我的限定范围之内，不过，你可以叛逆，可叛逆的结果，你也需要好好考虑的，是的，我不会限制娃儿的想法，我会让你们干什么，可是，却不会强制你们干什么，你知道么，你们的前途，虽然是我给选定的，可是，我都是询问过你们的，而且你大了，我还是要询问一次，也就是现在，我正式的再询问一次，你会按照我的安排来么，给你一段时间考虑。”
这是先前杨乔跟壮娃的一段对话，壮娃，没有得到他需要的答案，可是，好像又得到了，还多了一个考虑。
“爹爹，不用考虑了，我听你的安排，不会改变的，如果要改变，我也会通知爹爹你的。”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呢？”
边上，宝宝又听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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