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个电话让他脸色很不好,简直瞬间涨成了绛紫色。
“老陈,怎么了?”我有些担心,陈宇昂在酒吧也是八面逢源,大家都紧张得不行。
陈宇昂猛地将手机捏紧,手背凸起的青筋如毒蔓,狰狞可怕。
“妈的,竟然有人上酒吧闹事!”
“怎么回事!”我猛地站起来,不明白缘由就是一肚子气,这酒吧我是当心肝儿在经营,陈宇昂也差不多,虽然来得容易,但付出了多少,只有自己心里才明白。
饭吃到一半,我跟陈宇昂先带了三个人火速赶往,只见门口停了三四辆百万级别的豪车,个个牌照叼炸天,瞬间心凉了半截。
联谊之前,并没有关门,毕竟往常也是下午三点才开始营业,所以即便门开着,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就往里面闯。
如今才一点不到,就有人闹事,用意不言自明。
我以为是周围的酒吧嫉妒,搞什么群体排挤,心里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不料竟在大厅里看到白斌那张得意昂昂的臭脸。
那一瞬间,名为愤怒的魔鬼直接侵蚀了我,占了我的躯体,夺了我的魂识。
“白斌”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白斌抬手一派高贵抖抖衣领,站起来,挑眉:“你是老板?”
我不动,不语。
他轻笑一声,双手插在兜里,垂眸盯着自己脚尖,右脚在反光的地板上蹭蹭地发出清脆地响声。
“我朋友昨晚在你们酒吧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们看看,是赔钱还是等我们先告上法庭再赔?”
白斌的目光接着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拖长语气:“不过你们老板可能经不起告,毕竟还在假释期的犯人,再摊上官司,啧啧那可不得了。”
我冷笑:“你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