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基本上可以说是滴酒不沾。毕竟忙活完还得驱车回家,酒驾,可不好。
谁知道一向不怎么喝酒的陈哥,喝完就成了话痨。
我无奈耸肩,蔡宇倒是像找到了知己似的,三两句就跟陈哥吹上了。我也小喝了点儿,频频望向门口,慕焰说五点半过来,现在已经七点了。我一向不怎么主动给他打电话,刚刚给他打过去,没人接。
“诶,慕焰媳妇儿,等相公呢?”蔡宇出声调侃。
我给他满上一杯酒:“我说蔡医生,你还是跟酒鬼好好聊天吧。”
陈哥凑个脑袋过来:“嗝慕先生估计应应酬呢,小甘你放放心,慕先生对你,那是真没话说。”
我抿唇一笑,并不作答。
谁知道陈哥又说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给你送个店,还得把把我挖过来,说什么唔”
“来,老陈哥,咱哥俩干一杯。”蔡宇忽然端着自己的酒就堵住了陈哥的嘴,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他举着酒杯冲我卖傻。
我淡笑一声,他真用不着这样,就算慕焰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甘沫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失去的,大不了就是不想让我知道。
慕焰是九点多才过来的,他过来的时候,醉醺醺的。平日里清明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混浊,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蔡宇拉着他喝了几杯,话题就扯到了白斌身上。
“听说两个孩子也被撵走了,不过也是,帮别人养了几年的娃,是个男人心里都不舒坦。”蔡宇说。
陈哥打了个嗝,跟腔:“他就是心里不舒坦也得得憋着,豪门事儿多,这事儿,捅出来来对谁都不好。”
我听他们一人一句,争得义愤填膺,正觉得好笑,毕竟连我这个最在意的人都觉得有些无聊的话题,还争得面红耳赤。
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直就飞了过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