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和大家伙说了一说,大家伙都心疼先生,今儿个比平常背书背的还要起劲,先生检查时,都是背的又快又好呢。”
“至于今儿个下学晚的缘由……”铁蛋搔了搔头皮,道“是先生的缘故啦,据说是先生晌午服了药午睡,不留神睡过了头,所以给我们上课的时间便晚了,我们都说不打紧的,可先生硬是将今儿个要讲的课都讲完了才给我们放学,怎么劝都不管用。”
沈香苗听了这话,顿时鼻子一酸。
苏文清此番行为,令人钦佩,遍观世间,怕是也很难找上太多与苏文清这般品德高尚的人。
这样的苏文清,也顿时令沈香苗想起了高中时的她的语文老师,同时也是班主任的一位姓汪的老师。
汪老师是一位五十岁的老人,女性,戴眼镜,一脸慈祥,看谁都是笑呵呵的,即便是班级里面最调皮的学生,都耐心对待,认真辅导。
尤其是临近高考时,汪老师更是将每一个学生所欠缺的地方一一列出来,一对一有重点的免费加班单独辅导,即便累的咳嗽不已,也不停歇。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位好老师,其实早就诊断出得了胃癌,最后的一段时日里已经是吃不下去什么东西,但担心换了老师不知道同学们的状况,辅导不好,也怕自己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