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一样，嘴里不断地嘀咕着。
身后的人听了许久，也终于确定，这家伙已经是黔驴技穷，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她这才缓缓地起身，走到六爷的身边。
顾娘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跟她记忆里那个高大威猛又俊朗的男人相比，此时的男人丑陋脆弱，肮脏不堪又疯疯癫癫。
其实她早就知道，现在的样子大概才是男人最真实的模样。
少了那层能够骗人的皮囊，他终于露出了这样不堪的内里。而她，已经等这个机会等了十八年。
「陈华，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猛地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冰冷声音，陈华，也就是现在的光头六爷突然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格外冷淡的脸。
嘴角有些不太自然地咧了咧，「巧娘，你这是......」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巧娘？陈华，你这个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被你哄骗去了清白跟良知！」
顾娘子的话里话外，都藏着锥心刺骨的恨意。
陈华突然间觉得很冷，他想要退开，奈何刚才那人揍得有点狠，一时
之间竟有些无法动弹。
而顾娘子动手得也很突然利落。
她直接就踩断了陈华的手臂跟小腿上的义肢。
「嘎嘣、嘎嘣」的声响，让陈华陷入了无端的恐惧当中。
他，恼羞成怒地对着她吼道：「你这是做什么？得了什么失心疯不成？我告诉你顾巧娘，别以为仗着当年的那点情分就能让我一再忍让你。哼！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真当老子还会要你？」
「啪啪啪啪」连着的一串脆响，是顾巧娘左右开弓，对着那老不休的脸使劲地抽。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陈华气坏了。
也幸亏是他说话可以不张嘴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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