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这玩意儿又不是稀罕物,哪家没有?买啥买。”
闻言,傅冉两眼放光,忙道:“奶,您能不能给我点,我想种两棵栽盆里”
“成!等吃完饭奶给你找去,要多少有多少!”
奶两个正说着话,傅红背着猪草从生产队回来了,见傅冉在,笑道:“小冉,你咋来啦!”
话音未落,她余光瞄见站房檐下的颜冬青,瞬间红了脸,讲话都开始不利索了:“你、你家亲戚啊。”
不怪傅红忸怩,她在农村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乡里公社,和她差不多大的小伙儿穿老土布衣裳,补丁摞补丁,脚上的胶底鞋恨不得都能顶个洞,哪像眼前这个,灰色毛线衣,黑色劳动布裤,整洁又干净。
再看自己,拾她娘的罩衫,褂襟上破的洞还没来得及打补丁,一双手粗糙又脏,指甲眼里都是泥...
本来傅红没觉得自己这样有啥,可眼下她有点臊的慌,想找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