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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看着那些大臣,一面写下一份罪已诏的故事。
赵佶那小子嘴皮子虽然利落,但终究不是当事人,不能理解和体会当事人内心的那种痛苦、纠结、愤怒,甚至是欣喜。
而赵煦作为当事人,随着他的讲述,更不能在生动的发生着变化,时而无奈,时而狰狞,时而悲伤,时而愤怒,活脱脱一位优秀的悲剧表演艺术家,别人是在表演,而这货完全是在用生命演绎痛苦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