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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宁越还通知了董赫。
暗皇和红魔他们可不会选择留在国都，他们纷纷撕裂虚空，跟在宁越身后消失不见。
“师父。”
段成见得暗皇和红魔离开，紧咬嘴唇，迟疑道。
“去吧，跟在宁越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
董赫知道段成的想法，他也不挽留，毕竟谁都有自己的判断。
与其把段成束缚在身边，不如让他出去闯一闯，没准今后的成就能高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