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很新的白纱布,一层又一层,包裹着她的伤口
她的两只手都在被面上。
纤细、白皙、无力。
他看到输液针扎的位置,看到那手背上的静脉,甚至能看到她血脉的流向孱弱。此刻的她,单薄孱弱到了极致。
唐北尧看着心疼。
他走上前去,想要碰一碰她的手,但指尖刚触上她的手背时,他又快速离开他想到了自己一身的血腥,想到了自己的“罪行”。
她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唐北尧快速去换了衣服,然后才重新走回来。
他“干净”一点了,好像见她也更好一点。
“乔慕”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在她未输液的那一侧坐下来,抓住了她微凉的手,放在掌心中,小心翼翼地温暖,“你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