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的右侧,她一有动静,他便警觉地坐起来。
“疼。”她吸着凉气,眉头皱在了一起。
她从未中过枪,也从未受过这样的伤,现在疼起来,真的那种感觉让人想死从胸口放射出去,疼痛进入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比死更难受。
“你不能打太多麻药。”唐北尧躺下揽住她,用身体给她支撑,“对你的身体不好。”他的声音低缓,其中带着歉疚。
乔慕咬着下唇,强忍着。
“想点其他的分散一下注意力。”唐北尧越发不忍,可是,他帮不了她,只能默默地抱紧她,“乔慕”对不起。
乔慕闭眼深呼吸。
她忍着痛,疼痛让她的神志彻底清醒,她想到了中枪前一刻,于是抓着他的衣襟,艰难地出声询问:“梁梁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