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走得平静又低调,没人发现什么异常。
好像一切都这么稳定下来,唐北尧“探望”了白十七,众人便也去探望白十七
“十七,你可真要吓死我们了!”
“病危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哭了”
“都怪那个先生!整那么多麻烦事出来!”
“刚刚在楼下都看到他了,眼睁睁地看着他跑了妈的!”
“下次一定要杀了他!”
“对,一定要杀!”
病房里乱哄哄的,都是他们一贯嬉闹闲聊的方式。白十七半躺着静静的听,刚开始还是笑的,后来脸色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够了!”她骤然低喝,目光冰冷又陌生地扫过众人,“你们吵死了!”
“十七?”
“别吵,十七刚醒需要休息!对不住啊,我们先撤了!”
有人打了圆场,众人收起疑惑,悻悻离开。
“你怎么了?”来发药的护士看到白十七紧握双拳的样子,不由问了一句。
白十七抿了抿唇。
护士转身去倒水,所以,她没有听见白十七近乎唇语的低喃
“我不喜欢他们这么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