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在原位坐下。
他没有追究她偷打电话的事情,也没有半点的责怪,只是伸手,示意她坐回原位。待飞机彻底起飞,机舱内恢复平稳之后,他才重新开始,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和他通过电话了?”
乔慕没回答,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离他远一点,对你没坏处。”南溟已经拿起了手边的纸笔,顺势翻看记录,“就算你不想活了暂时也别连累我。白十七这回做得很好。”
乔慕冷笑。
南溟抬起头来,她的表情,反倒使他饶有兴味地多询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白十七有那么大的敌意?她除了忠于我之外,并无任何其他变化。”
“是她带我来这里的,她骗了我。”
“嗯。”南溟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还有呢?”
他一副闲聊的架势,挑眉等着她的回答,唇角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