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下救唐北尧,让他恢复正常,是吗?”
他一阵见血。
“不是!”这回乔慕脱口而出,回答之快,让她自己都觉得反常。她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白白送命”
南溟愣了一秒,继而失笑。
“他不可能恢复的,觉醒是不可逆的。”
他没再逼问她这个问题,只是给了这个肯定的答案,然后又突兀地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露面吗?”
“不知道。”她也不关心。
“因为要防的人,不止唐北尧一个。”南溟却自顾自地往下说,并且嗓音倏地转冷,“你以为,想办法帮他恢复就没事了?”
有觉醒者。
就有引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