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干咳,嗓子里咳出新鲜的血液来。他的脑袋也无力地耷拉下去,然后他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树皮那样的斑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唐北尧?”乔慕震惊地叫他的名字。
唐北尧没答应。
他还在那边打电话,把停车上的具体位置报给下属,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人在经历什么样的变化。
“唐北尧!你快看他!”乔慕再也顾不上其他的,冲上去直接摇晃唐北尧的胳膊,“你看见了吗?这个人的皮肤他也是那个组织的!他也是那里来的!”
她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人。
她没注意唐北尧,更没注意自己握着的那条胳膊,紧绷异常。
“嗯?”唐北尧应声,说话的同时,他霍然松手,退后一步站定,“他怎么了?”
他问得平静。
平静得近乎异常。
“他刚才”乔慕的脑子还是爆炸的,“皮肤变化过!像之前死掉那个人一样!”
地上的人在粗喘。
那个男人匍匐在地上,唇角还有新鲜的血液滴下。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整个人都虚弱至极。他朝唐北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乔慕,带着泪光摇了摇头,然后晕了过去
乔慕的身体僵住。
最后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