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依仗,能让你般有恃无恐,甚至不把我这一殿阎罗都不放在眼里?”
忽闻此话,叶尘心里一紧,暗叹这个金二果然不简单,好厉害的心机和手段。它这话看似是动怒喝问,实则根本就是在探听叶尘和玄霄宫之间的关系。如果叶尘稍有不慎,无意间说漏了嘴,那今天或许别说想救出心渡大师,就连他自己都要葬身于此。
叶尘回答说:“金二前辈,晚辈并无任何冒犯之意,更非有恃无恐,只是心渡大师对晚辈有传道授业和救命之恩,义之所在,义不容辞。”
“哈哈哈…好一个义不容辞,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口中的义重要,还是你脖子上的脑袋重要?”
金二的话音刚落下,叶尘就突然感觉到数十股冰冷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想自己袭来,将自己团团围住。
见此情形,他赶紧开口说:“晚辈听说,贵府中有一条规矩,好像是:收人钱财,方可与人消灾。如果前辈要杀晚辈,那请问可有人雇佣前辈杀我?”
叶尘此话一出,虽然躲在暗中的金二并未回话,但是那股铺天盖地袭来的杀气,却明显一顿。
知道自己赌对了,叶尘在心里暗呼一声侥幸,同时又开口说:“我知道前辈在幽冥地府中贵为一殿阎罗,有些时候自然可以不必恪守那些条条框框的死规矩,只是如此一来,终归还是有些难以服众。不过,要死前辈不惜破例也要杀我,那我就算难逃一死,却也死得其所了。”
“哼,好一口伶牙俐齿,不过你别以为这般激将我,我便拿你没办法了。”这回金二声音的声音,不再如之前那样飘忽,而是就从叶尘身后不远处传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