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苏暖没想到，自己的新病人，会是李冬城。
“什么时候染上的病？”
“十八岁的时候吧。”
“因为什么？”
“……献血。”
“..”
苏暖眼角带泪:“因为这个，你不接受我。”
“不，我只是不爱你。”
“李冬城！我信了你的邪！”
李冬城叹了一口气，看着苏暖的目光充满了宠溺:“这么多年，你还没变。真好。”
“不好，三十岁的老处女！”
“……”
艾滋病，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艾滋病。
她憎恨自己无能，只能看着李冬城死。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病嫌弃你吗？”
李冬城没有回答。
苏暖垂眸，哭了。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苏暖低下头，亲吻他:“可是李冬城，你无法否认，你这一座城，被我温暖成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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