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被人施舍而来。他们打心眼里认为,我和街头那些要饭的乞丐没有差别。
有钱人不会和乞丐进行倾家荡产的豪赌,他们只会和自己身份地位相同的人去赌。所以,我要陈远山做我的代理人,用他的身份和王梅去赌。
只要赌注下的足够大,我就不信王梅不动心。一旦她的贪心膨胀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是我坐收渔利之时。
听完我的计划,陈远山哈哈大笑道:“不亏是我陈家的人,小小年纪就有这么缜密的心机!我陈远山身家几十亿,有足够的资格和姓王的女人对赌。不过,我好像没有非帮你不可的理由。”
“我答应你参加医术大赛,但不能保证赢过陈阿娇。”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来这里见他之前,我已经猜到他会和我提条件。对陈远山来说,我接替他成为新家主,可能是他最为迫切的希望。
陈远山摇摇头,说:“那不行,你必须赢过阿娇,这样才能成为陈家家主。”
我说:“抱歉!对于我不确定的事,我无法作出承诺。对我来说,承诺是值得用性命去守护的东西。我不能为达目的,随便向你承诺我不一定能办到的事。”
陈远山拍着大腿,底气十足地叫了一声“好”。他不再逼我作出任何承诺,也不再和我谈条件,而是和我谈起我娘陈彩云。
陈远山说,我娘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女儿,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她送去读大学,认识那个混账王八蛋张明月,从而毁了宝贝女儿这一生。
张明月是我爹的名字,我娘经常念叨,所以我很确定。
看陈远山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我爹做了天一样大的错事。我巴巴地等了半天,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自己陷入沉思。
他脸上的表情时悲时喜,偶尔还浮现一丝懊悔。我不知道上两代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总归有一天,他会原原本本告诉我。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