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苦笑,她这一下午都在找少夫人,哪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正一头雾水时,季美瑜两眼哭得红红肿肿的从门口挤了出来,一把扑进傅芷璇的怀里,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嫂子,伯祖父亲自来了,好吓人,我害怕!”
看着聚宝坊外巍峨不动的石狮子以及门口那两个穿着黑衣,一脸横肉的大汉,傅天意忍不住打退堂鼓:“阿璇,咱们,咱们就不用进去了吧?哥欠你的银子一定会还的,你相信我?”
傅芷璇不语,只是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定还?这话只怕他自己都不信。就他这样,上哪儿去拿钱还。
傅天意对上她黑白分明似乎什么都明了的沉静眸子,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傅芷璇也不跟他废话,径自进了聚宝坊。
傅天意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抬着沉重地步伐追了进去。
不过等他进去时,傅芷璇已经从掌柜手里接过当票和两张银票,他凑上前,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两张银票,撇嘴不高兴地说:“才当两百两?”
傅芷璇瞟了他一眼:“当五年,你还想当多少?钱庄的利钱每个月都是八分利,算下来,聚宝坊已经够厚道了。”
若非聚宝坊财大气粗,势力雄厚,一般人谁会做这等生意。
说不过傅芷璇,傅天意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出了聚宝坊,到街上,他有气无力地抬了下手:“我自己回去,你不用送我了。”
“慢着。”傅芷璇叫住了他,“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傅天意不解,还是跟着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