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人就是写那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魏州小秀才,那字皇上还说过好呢。”
“原来是他啊,朕想起来了,对了,刚才说他在平康坊颇有名气,怎么回事?”李隆基发话道。
陈公公讨好地笑了笑,连忙说:“回皇上的话,最近几个教坊不是忙着节目比赛吗,老奴不时去看看准备情况,对平康坊的事略有所闻,这个郑鹏,号称风流不下流,侧身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他对青楼小姐的评价,被公认是最权威的,有平康坊第一点花手之称,哦,他还作了一首诗送给一名叫林薰儿的花魁,结果那名小花魁凭着这首诗,一跃成为平康坊第一花魁。”
“还有这事?这诗有什么名堂?”李隆基饶有兴趣地问道。
陈公公不敢怠慢,马上把郑鹏在周会首寿宴上作的那首《赠薰儿姑娘》的诗背出来,还把当日的情况绘声绘色地描绘给李隆基听。
“哈哈,好一个珠帘卷起总不如”李隆基站起来,高兴地说:“一个风流不羁、才华横溢,一个年轻貌美、敢爱敢恨,嗯,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话,写进戏文,肯定受欢迎。”
李隆基自言自语说完,下令道:“宣才,这二人比赛之日,朕也去瞧个热闹,对了,这事不要跟他们说,免得他们有压力,影响发挥。”
宣才是陈公公的名字,闻言连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