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药,郑监军也不会被小人欺侮,是我害了郑监军。”
“也不知郑监军现在怎么样,希望他吉人天相,逢凶化吉。”老金祈祷道。
“难,那个姚彝是姚相的儿子,姚相是谁?门生满天下,在朝廷跺一脚长安都要震三震的人物,郑监军把他得罪狠了,只怕难以善后。”
“我们就这样走了吗?郑监军是为我们出头才惹下祸端,要是郑监军有事,我这辈子都不安。”
“就是,郑监军不仅给我们付了房费、请我们吃席,还给我们钱医伤,这样的好人,怎么”
“可惜我们没权没势,帮不了郑监军,唉!”
一提起郑鹏,伤兵们七嘴八舌,纷纷替他抱不平起来,正当大伙说得兴头时,牛车的车夫突然勒住了牛车。
车上全是伤兵,突然停上,车上的伤兵有人忍不住轻哼起来,杜多田扭过头正想训斥车夫,可他看到牛车前面那个骑着马的魁梧的身影,整个人楞了了一下,很快跳下车,有些激动地说:“是你,郭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