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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血书(第5节)

士,看样子,这是“外相”和“内相”在争斗啊。

此时广场早就围满了好奇的百姓,跑在地上的伤兵一个个低头头不说话,可围观的百姓却像炸了锅一样议论开了:

“那个姚彝,真不是东西,他仗着他爹姚相,在长安横行霸道。”

“是啊,上次他在平康坊喝花酒,宵禁后还要出坊门,门吏不从,硬是把人家的头都打破。”

“听说姚彝在平康坊经营青楼,斯文败类,真是枉读诗书。”

“那算什么,谁不知要想升官,跑姚彝的后门准没错。”

“真是没人性,去西域打仗九死一生,我听人说了,有个伤兵熬药,姚彝嫌气味难闻,就率人把那十多个伤兵打了,那是往死里打啊,站在最前面那看到没有,就是腿上缠着白布那个,直接用脚踩在他的伤腿上,就是听听都心寒。”

“有这事?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慈母多败儿,慈父出妖孽,唉。”

看看血淋淋、触目惊心的血书,再看看跑在地上、缺少手脚、伤了眼、一脸悲愤的伤兵,特别是那种屈辱、哀莫大过心死的表情,一下子感染了围观的善良百姓,舆论一下子倒向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