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小别更胜新婚,郑宅内帐香被暧,如漆似胶,不时传出阵阵欢笑声和嬉闹声,郑鹏在二位美女的悉心伺候下,舒服得直哼哼,此时,郑鹏绝对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域,他的二哥正对着一抹冷月沉默不语。
库罗倚在一块大石上,仰着头,闭着眼,任由山风把衣襟吹得嗖嗖作响。
冷月、寒风,配合库罗身上破了几个洞的衣裳和腰间那把被鲜血浸泡成血红色的弯刀,宛如一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侠客。
可是,库罗并不觉得自己是侠客,而是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屠夫。
想想过去二个月的自己的所作所为,库罗有一种想作呕的感觉。
“哟,葛逻禄族最英勇的战士,放着山洞里漂亮的姑娘不去享受,反而跑到这里吹冷风,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
库罗睁开眼,看到面前那个皮笑肉不笑的人,手腕一翻,刷的一声,闪电般抽出腰间的弯刀抵在来人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说:“次仁,你最好不要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