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天色都要彻底黑了,范大先生却还没回来。
竹生便点点头,回房间去了。
她走的淡然,可苦了阿城。
可怕少女眼神诡异的拍他的头顶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他什么吗?有什么事是不能明说的吗?阿城快把脑袋都想破了!
阿城其实不是笨人,只是翎娘是读书格外有灵性的孩子,范大先生更是博学鸿儒,在他们身边,他便被比得笨了。
阿城的眼光就落在桌子上那只杯子上了。他百分之百肯定,竹生在那杯水里放了跟那天一样的药。那个药,那个药……阿城就想到了怀璧其罪。
原来如此!
放心,他是绝不会乱说的!
范大先生在宵禁之前赶回来了。竹生已经歇下了,第二日他才来敲门。
竹生地位超然,大家都挤着住宿,只有她一个人独居一间。没人对此有异议。
“形势不是太好。”范大先生苦笑。“朝阳城现在很乱。金家抄了好几家,眼下一家独大。”
他评道:“原不过是二流世家,借女人上位,根基还不够深,手腕也不够圆滑。”
竹生道:“先生与我说这个作甚。与我无关的。”
范大先生看着她道:“你就是想仗刀天涯,快意人生,也得找个安定的路线。若一路上净是之前那种事,你能否做到袖手不管?若管了,你又能做到撤手就走吗?事情总是一环套着一环,没完没了,你是否还能有心情看山看水,快意天涯?”
竹生难得被噎住,灰溜溜的坐到桌前:“那先生说说吧。”
范大先生满意的点点头,铺开纸笔。提笔一勾,就在纸上勾出了个大概的轮廓:“这是许国。”
画了两道线,将许国三分,便分别是天佑大将军、盛公子和此处的乌陵王了。自十多年前大灾之后许国便四分五裂,经过了十几年的重新洗牌,才有了现在三足鼎立的局面。
“乌陵王乃是皇弟,盛公子乃是皇孙,说起来乃是叔祖侄孙的关系。那一年地动,正逢先皇万寿,宗室都聚集在旧京,死伤大半。先皇和太子不幸罹难。旧京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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