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真不去迎接?”孙德胜焦急地问着从京城带来的师爷童冠。
在定海县能站稳脚,跟师爷童冠有着某大关系。
童冠是一名老监生,从14岁开始靠科举,一直到54岁第四十年依然未中举,最终只能无奈放弃,给人做了师爷。
两人狼狈为奸,倒也在这定海县捞足了银子。
之前与赵家图谋沈家,前后更是捞了万两雪花银。
钦差御史到来,朝廷并未行文下旨通报,孙德胜如何不着急?
“大人勿需惊慌。御史罗成前来,非是因定海县而来……”童冠右手拇指跟食指捏着下巴的山羊胡,平静地对着孙德胜说道。
“非因定海县来,却为张沈两家之事。若是彻查此事,咱们……”孙德胜害怕事情败露。
沈家败了,孙德胜跟赵家联手,关键时刻把沈家唯一的主事人投入大牢,逼着沈家不学无术的败家儿子用地跟房子偿债,一方面为了银子,另一方面也为向张家示好。
周延儒在朝廷不断受到温体仁攻击,若是倒下,孙德胜失去了后台,张培举入阁的希望很大。
甚至,沈越被革去功名之事,也跟他这县太爷不无关系,为的就是帮张家出气。
现在张家倒霉,张培举在朝中被人弹劾,皇重视了,派出钦差前来查证。
事情败露,张培举少不了落个罢官的结果,更甚则是抄家问罪。
“沈家小子在春风楼与人斗富,写下欠条,人证物证俱在,春风楼前来县衙告状沈家欠债不还,大人为民做主,并无差错。”童冠摇头,“至于张家之事,跟咱无关系。”
听闻此言,孙德胜稍稍宽心一些。
来定海县两年多,跟张家一直都是保持着距离。
倒不是他想保持距离,而是张家分毫都不把他一个知县放在眼中。
“大人,借着此机会,咱可再问赵家要一笔押金费。”童冠舔了舔嘴唇。
定海县普通人家实在是捞不到油水。
几家大户尽皆是小小七品知县惹不起的,能动的沈家,已经倒下,赵家也无甚可靠背景,拿他们开刀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