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毫无好感。
沈越简直在丢读书人的脸。
老者平静地听儿子说完,严肃道,“为父一直告诫你,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耳闻。官场之道,以你这样的认知,入了,会害了你自己!”
“爹,孩儿说的难道错了?”年轻人不满地问道。“难道您认为那沈越算计了这一切?”
“他是否算计了,接触了才会知道错与对,过些时日,你便知道。”老者不再多说,“这些日子你一直暗中打探定海卫,有何发现及如何解决。”
“爹,定海卫已烂到了骨子,之前指挥使拖欠军户匠户月例钱粮超过三年,一个卫依例5600户,现如今,不足两千户,皆是老弱病残军械被倒卖毫无可战之力”年轻人一说定海卫,嘴角就抽搐不已。
定海卫的局势,已糜烂到无法挽救。
“唉!”老者叹息一口气。“亏得老夫堂堂一辅臣,内阁大学士,却被一定海卫之事难住了。”
对于定海卫情况,他了解的自然清楚。
也因为定海卫足够烂,所以,他才被贬到此处。
老者正是受袁崇焕牵连,先被定死罪,随后改发配,戍定海卫的前任内阁次辅钱龙锡。
如何解决定海卫的糜烂局势,是钱龙锡上任后最大难题。解决不了,那后果,他比谁都清楚。朝中不少人想要他死,无战事,自无问题,一旦有了战事,钱龙锡死罪难逃。
“如此一来,咱面临的问题,已彻底解决。”张周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清楚,当即就休书一封让人快马送入京城,“一切皆在此子算计之中,心计着实太过厉害!”
张善禄认为,这一切,不可能都是沈越算计,不过一仗着家中有些浮财的败家子而已。
“三婶,很多事情,可能是巧合。”张善禄说道,“若徐娇之事被朝廷知道,有御史弹劾,擅自调兵,也算得上谋反了。”
“谋反?一个千户谋反,只带三十人造反,除了围了咱家,她还做了什么,可有伤人?放在数十年前,定罪谋反有可能,现如今,朝廷哪还有精力理会?”张周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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