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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向医生追问:“那还有没有可能将癌细胞完全切除呢?”
医生很笃定地摇头道:“没有这种可能,这次手术都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再做手术,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我终于还是认命了,五年就五年吧!至少在剩下的这五年里我还可以尽一些微不足道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