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就没白结。
张顺堂跟着父亲回到城里,也安分了些月份,好好的学习家中产业,跟着父亲结交权贵,虽然年轻,但是应对自如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张永赓试着让他接管了几间铺子,也还能进出有度,不失体面,张永赓心也放了下来。
要说起初,张顺堂对于她们母子也的确是真的想念,到了初一十五总会早早的出门,也总想多逗留两日再回。可毕竟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所谓的“认了命”的想法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的心里的,心里的蠢动与不羁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萌发,在繁华中滋生,在觥筹交错间壮大。
一天和几个贵人后生在燕翠坊听了一曲琵琶的“春江花月夜”,顿时那隐藏多年的憧憬又破土而出。
弹琵琶的叫紫莲,怎么也知道不是本名,可看她白肤贝齿,纤腰柔荑,长长的黑发与水纱相得益彰,最难得的事眼中时时带着的哀怨,就算不是本名又如何,藏在张顺堂心里多年的崔莺莺、陈妙常跃然眼前,没有了灵动热情的山歌,没有了席天慕地的放纵,只有那一抹哀怨的相思和柔情的顾盼,那才是他真正最向往与惦念的。
他开始大把大把的在紫莲身上散银子,准时准点的在燕翠坊相约,很快就博得了佳人的一笑,两人你来我往的就腻到了一起。哪有不透风的墙,满金瓦沟很快就知道了这张少东家对紫莲姑娘的一往情深,话也传到了张永赓耳朵里。
张永赓频频训斥他,是有了家室的人就不要拈花惹草,且给他分析了厉害,如今依靠着百腊部落的关系才得了现在的成就,万一让山里人知道可就不好了。
张顺堂却不以为然,竟对他爹说:“虽说是白腊部落给的关系,可那也是初时的事了,爹以你如今的能耐,还需要靠他们牵线搭桥吗?那门上的匾额是年大将军亲赏给你的,可赏给那百腊部落了?”
张永赓也没料到这话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说出来的,虽然话有些残酷,却并非没有道理,如今张家哪里还需要依靠苗人?但是,那苗女桂檀并没过错,又给他生了儿子啊。
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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