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邪术,将其限制在这个阶段,也就是说这尸魁之所以还未完全转变,是因为现在还被黑潮门人所控制,一旦它脱离控制,只怕当场就要因为这些日子来饱吸阴气和人血而当场变成尸魁了,真到了那时候,就算是整个司徒家来这里,也脱离不掉灭族的命运。”
司徒松和锦衣鹰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担忧。
尸魁是地脉灵气所化,水火根本不侵,他们就算在这里放一把火,只怕他们三个人呛死了,这尸魁还毫发无损。
锦衣鹰和司徒松不由得泄气,顿觉生还无望。
但锦衣鹰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他从小就从来没有认输过,哪怕跟父亲切磋,被打倒在地,也从没有认输过一次。
司徒家人都觉得此子性情坚韧,来年必成大器。
所以对其百般呵护,更是将他视为司徒家的未来接班人。
是以锦衣鹰才从小养成了跋扈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他才极为要强,这些年来力求做同辈第一。
此时,锦衣鹰牛脾气上来,一咬牙道:“那壁画在哪?带我去瞧瞧!”
司徒松也知道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自己这个弟弟聪明自然不用多说,也许让他看看事情会有什么转机,想到这,司徒松便点头,将蓝幽在密道中安放好,二人这才下了尸坑,来到那幅壁画面前。
这壁画似乎是由一个黑潮门人留下,画工甚是简陋,但很传神。
第一副画上画着一个蒙面男子,独自盗掘一个地宫,偶然发现了一具身披金甲千年不腐的古尸。
司徒松指着那壁画道:“黑潮门盗掘地宫,主要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修炼场所,他们所练的邪功,往往要配合地脉的阴气还有古墓中的尸气,这人定然是黑潮门中的高手,才能找到这么大一座地宫。”
锦衣鹰听了司徒松的解释,微微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不知道画这幅画的人是何用意?”
司徒松道:“我方才只是粗略看了一阵,看到那尸魁时就急忙回去寻你们,现在想起来,的确不知黑潮门人为何要在这里留下这幅画。”
锦衣鹰沉吟一阵道:“我们继续看下去,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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