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也抱拳行礼:“玄小子调皮,你们多担待了。”虽然语气不同但各自言语间都是对司马玄的关怀慈爱,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看待的心情也格外的贴近父爱一些,流露出微微不舍的神情。
司徒烈还礼,“两位放心,还请转告陛下雁儿的关禁闭的地点,我就不传书了。不知陛下会不会有异议?”
高维当即一笑三分玩笑:“陛下本就没有禁闭东方小姐的意思,不过是耐不过皇后的性子。你我都知道的,至于地点想必是没有问题的。”言谈间除了人前的尊称语气间之熟稔,竟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这其中又是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了。
当下刘统领高公公两人带着来时的大队人马赶赴回京,留下司马玄在此和东方雁一起与司徒烈学习文韬武略琴棋书画的教习。
雁园内接下来的日子在一如往常的平静中又异常激烈的度过着,两个孩子一起背书一起玩耍,更可怕的是东方雁这个小魔头跟司马玄相处之下更是臭味相投,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像脱缰的野马将雁园上下闹得天翻地覆,司徒烈整日大呼头痛心中呐喊: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哟!!!
两个小魔头忙里偷闲的时候一起爬树一起疯闹又不小心打破了司徒烈的酒坛一起被司徒烈追得满山疯跑,最后悄悄爬上屋顶撅着屁股偷看司徒烈拿着竹条到处找人,两人相视一笑仰卧在屋顶吹着清凉的夜风,也没谁注意到司徒烈站在下面望着屋顶宠溺欣慰又无奈的笑。屋顶上两人放任星辉洒满一身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祥和无拘无束的时光,微风吹拂过山花拂过漫天星光吹拂着两人的衣袍微微扫乱铺洒在身下交缠的发丝。
夜,如水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