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行医也治愈了不少人的痛苦,再说他的医术都是司徒狂教的,然而即便如此,也只能做乖乖学生在旁看着,含笑不语。
当年一伤惨重,修复经脉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于是几年来司徒狂一直用药浴给两人洗筋伐髓,再在东方雁的药浴里试图用各种草药帮助她经脉快些修复,虽然不是立竿见影,几年来却已经比最初好了太多,以至于东方雁想学剑也不是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当下一把脉却忽然感觉到脉象狂暴紊乱,司徒狂一愣凝神,再摸却没有踪迹只是平常至极,不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问这几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对劲?东方雁一概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再问孟旋也是一样的说法,司徒狂想想自接过东方雁几年来也没什么不对劲,当下也放宽心只说没事。
若是楚丰云在此,说不定日后东方雁能够少走一截险些丧命的弯路亦不一定。
楚丰云是个刨根问底有贯彻精神的人,尤其是作为医者对病患这方面,在东方雁离开后翻找医术寻找了许多相关资料,对病情的看待更加严谨。没有和东方雁的朝夕相处,而判断之下则更为冷静。
当初摸出东方雁的双重脉象,如今也合二为一只摸得出平常至极,只是此时若是摸到了一开始狂乱的脉象的人是楚丰云,也许便心里有了底,说不得早些发现便能挽回一些差点来不及挽回的错误,奈何,此时命运的轨迹不容改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