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只温声问:“这里是宴公子养伤的地方,几位可是走错了居所?”
院中一片枯荣,只有鹂儿站在其中像是落日秋景中的娇花,即使易容也遮掩不住姣好的身形灵动的眼眸。
几人对视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丝淫光,又摆正了脸色沉声道:“你家公子有事相邀,让我兄弟几个先过来。姑娘可否先安张座椅,让我几人先休息休息?”
鹂儿一听,眼光一闪,东方雁平日行事内敛低调,除了傅青松几人几乎不与外人交流,又何来有事相邀?纯属胡扯。
她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用想便直到肯定不如面前几个肌肉遒扎脚步沉重的学武之人,当下不可硬撼只能智取,虽不知来人是何目的,也只能先稳住再说。
当下笑笑:“我家公子明明说约了几位在凝华阁院中小聚,几位可是听错了去处?别错过了才是。”
几人面色一闪,今天宴方确实应了傅青松几人的邀约到山腰宿舍处小聚,他们才借了机会前来。
原因无他——
白日靳梦云的刀课可让宴方占尽了风头,两两比武他却被宴方用刀背劈掉了手中大刀。那小子只说不是故意的,手滑而已。
却害他被靳夫子骂了一通,总不能还口。
心下义愤难平,与兄弟几人在外面喝了会儿酒,心里对宴方万分不满,想到宴方,就想到年前那个夜里风姿卓绰的娇俏身影,不由动了心思——想来打压打压他那俏丽的侍女,看看他还有没有那么嚣张?
实则借着宴方不在想来一亲芳泽,对同来兄弟们却是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要给他点厉害瞧瞧,免得素日行事嚣张。其实谁不知道心里是什么龌龊想法?心照不宣罢了。
其实宴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那一刀真打落了对方的刀。她本意是想扔刀认输,她素来讲究万事莫出头。年前那夜已经是阴差阳错出尽了风头,只能靠后面的默默无闻来弥补,免得声名鹊起枪打出头鸟。
而这件事又哪里真怪她?
壮汉心神不宁,本就心情窒闷无处发泄无名火起,比武时一见到宴方又不由自主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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