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曾改变?自己不也努力伪装成风流无度胸无大志的他国质子,如今性格也阴沉许多,又好的到哪去?
东方雁被他露骨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干嘛?”
司马玄饶有兴趣的欣赏她每一个神情,又好奇她的易容明明不曾改变样貌却让人整个认不出来当真是神奇,此刻仿佛也带着慵懒又戏谑的神情微微笑着看她,语句却是分外的露骨直白:“雁儿,你不觉得你差我个解释?”
东方雁无奈,见无论如何躲不开不如把话摊开了说:“我差你什么解释?你自己认不出来怪我咯?”却是借着无赖隐藏着什么。
司马玄一僵,语气有了三分不快:“是你手段高明,我早有怀疑却迟迟不能确定,若不是那一夜你毫无保留的杀戮我又看到那只蠢狐狸说不得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说完似乎染了三分落寞,停顿了半晌叹息一声,再开口:“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这句话似乎终于触动了东方雁,她一愣,随即回神,却是神色古怪看着司马玄,似乎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