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饶有兴味的打量。
紧贴的衣袍露出精壮的线条,流畅紧致而有力量暗韵锋芒,水滴在锁骨处聚汇,再顺着紧致的线条滑下,那风光韵致,分外引人入胜——
半晌,他看众人还是没有反应一脸兴味的看着,终于是忍无可忍,低喝一声:“诶,看够了没有?!都没人准备件衣服吗?这秋天的风可够冷啊。”
赫连朦不知从哪跑出来,眼眶红红一脸娇弱不胜的递上一叠衣袍,看款式却是与自己身上一身相近的。
他疑惑的看过去,只见赫连朦低了头,可以看见耳根微微的红,“这个,我,只有这个了,那个,你别多想,本来是给小嘉的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司马玄对‘小嘉的衣服’不置可否,下意识晃了眼神情呆滞的何嘉,他一手接过。看赫连朦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微微收敛了表情。
此时,便平静问道:“怎么了公主?还有话要说吗?”
赫连朦抬起头,首先映眼的便是微红的眼眶——恍惚便是脆弱盈盈,使整个人看起来娇弱不胜,只见赫连朦又微微泛起了泪光,盈盈于睫而不落,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仿佛便带了楚楚的韵致。
她直视着司马玄,眼中是掩藏极深的情感:“玄哥哥,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却淡了神色,不冷不热的回答道:“也许这话你该和宴方去说,毕竟他是为了救你而落水。”
傅青松和何嘉在一旁咬耳朵:“何嘉,你皇姐是不是对玄……”
“我怎么知道,我几年都没回国了。”
“不过没想到小宴看起来弱不禁风,居然……算算救了你姐两次了吧。”
“他弱不禁风?”
……
没人注意到赫连朦在一旁垂下的眼睫掩盖了神情,却有难掩的愤恨倾泻而出。
轩辕酌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饶有兴味的旁观,淡淡注视着情形的发展,唇角微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