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淡生死,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来。”
东方雁却只有苦笑,“看不淡怎么办?这样的身体说不定哪次就熬不过去了,难道我说不想,便可以赖活着?”
司徒烈只剩咋舌,“我们都会帮你,总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你自己得有这个决心。”
她半坛下去,脸色泛起薄红,径直支颐出神,“我知道。”
然而,看她那样的神色却无论如何看不出来知道的样子,眼神放空只是无声的呆滞。
司徒烈突然拿开她酒坛,“行了,你少喝点,能喝也不能像你这种喝法。”
她只是笑,“你觉得我醉了?”
司徒烈听着好笑,“难道你觉得你没醉?”又补充了一句:“一般这样说的人都醉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首望天,满天星辰耀眼,却照不见眼底,如同一潭幽深若水,明艳的光也只能沉没。
她手背抵在眼上,掩盖所有神情。
司徒烈看了看天色起身,仰首将坛中剩余喝完,又拎起一旁两坛芙蓉酿,吆喝道:“鹂儿,还有存货没有!?”
鹂儿却是苦笑,“先生,小姐就带了这些回来,全在这了。”
司徒烈瘪瘪嘴,却不全是遗憾,“哈哈,大不了过几年我自己去芙蓉镇找,不信你丫头找得着我就找不着。”解开了无言的枷锁,似乎心情都更加爽朗,双手拎满酒坛摇摇晃晃去了。
院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人,坐在司徒烈方才的位置上嘴角含笑,“月下佳人饮醉,怎么能不邀请本宫共赏明月呢?”
她自然听得出是谁,也不在意,懒懒开口:“你还不是不请自来?”全是嘲讽。
来者自然不在意,将就桌上东方雁剩的半坛芙蓉酿仰首入口,酒香轻甜口齿生香,他也面露满意之色。
嘴上却抱怨道:“芙蓉魅也是佳品,却只拿出来招待外客。二十年的芙蓉酿,耐不得雁儿私藏美酒不拿出来分享啊。”
她懒懒瞥他一眼,看着他手中托着她喝过的酒坛……神色古怪。
司马玄却露出戏谑神色,摇了摇手中酒坛:“莫非雁儿舍不得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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