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间几多苦的人能唱出来的?此时这般一想,她咬咬牙,手下却加重了力道,琴音登时溢满了厅堂,锐不可当!四散开来!
忽然加重的琴音如同重锤一棒,敲碎了满腔哀愁怅惘,峥嵘之势隐而不发,却声声弦弦字字句句敲打人心,叫人振奋!
她再开口,微微抬高了音调。
“原是天上鸟雀,何愿锁笼凤凰?愿朝翅一展破长空,划破铁笼觅安栖,思归,未归,便是阴云漫天?何怕云开月明?再来一战!一战!英雄辈出逞英杰,好过笼中,堂下雁!”
手指上勒出了淡淡的血痕,丝丝血珠挤出,珠绯光华似玛瑙珠玉,却没能流尽一腔郁结。
常子良看着染血的素手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脸上却更多是震惊,似乎当真没想到……回来王都,让东方雁郁结至此?想必是游荡已久习惯了满身自由,就连王都的空气也无形中形成了枷锁,他却似乎分外理解这种心情,半晌,也只能皱了皱眉头,挥了挥哀愁。
琴音抑扬顿挫戛然而止,东方雁似乎还是不爽,勉强克制,才忍住了掀琴砸下的冲动,似乎一曲都没能平复一腔郁结,反而更加窝火在心!
实在可恶!
众人还沉湎在峥嵘琴音中耐人寻味,有的小姐家已经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多好的愿景?原是天上鸟雀,何愿锁笼凤凰?又何尝是谁都想做这凤凰?却是确实,不如鸟雀快活。此时微微有些喜悦,似乎觅到了同道中人?
有人好奇满满想一奔五楼,探看究竟何方闺秀如此琴技?如此豪言壮语?着实令人心生佩服!
东方雁却最怕这些纷扰,眉头一皱,抬脚跨上了尚未修葺完毕的,连接聚缘楼和乐容楼两楼之间的回廊,奈不住常子良的不安阻止,几个轻点,便到了对面另一边的乐云帆面前。
她只含笑道:“借过借过。”
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月容楼口,那姿态轻灵如雁,容不得人窥见身法玄妙,便已经无声消弭,失去了踪影。此时,只余——
润雨空气中,暗香渺渺。
是谁静静注视,含了浅笑?兀自敞开了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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