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握了握拳?看了看远远跪在面前的司马玄,放弃了反抗,束手就擒?
发髻已经散乱,如墨青丝披散。衣襟更是散乱,裙摆还被撕毁一半?微风撩动间,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莹润光洁的玉腿?
这样的东方雁可以说是狼狈至极,精致的小脸却在一片刀光剑影间镇定如此,是谁也眼光凉凉,比那刀光更凉?
仿佛是刀光揉入了眼底,却是谁眼底自有寒光闪烁,远胜刀光?
因此,也因此刻谁奇异的眼神?她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疏狂的气质,仿佛脖子上架的不是随时能砍断细颈的大刀,而是倒映着火光的纸片一般?那寒寒闪光,在她眼底,连波澜都激不起一分,便怆然失色?
场景一时无声诡异,众人纷纷瞪眼看着站的笔直的东方雁眼睛发直,她本人却没有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是谁也兀自失神?没人注意高座上司马峪的眼光也因此滞了滞?
“皇上,请过目。”
刘奇恭敬的递上卷轴。
台下有人急急忙忙下跪请罪!
“请皇上赎罪,卑职无能,让此人冲进了宴会,惊扰圣驾!卑职罪该万死。”
所有人见此,顿时呼啦啦跪倒一片。
东方雁双手被制,甩出一个无稽的表情,心里恶意的想:呵呵,罪该万死,怕是挡了密报你就真该死了。
又是谁心里嘚瑟的想?被人架着也是不错,好歹可怜可怜了她那娇弱的膝盖
当今圣上却不急着做出裁决,心里却也疑惑的想,既然拿着密报进宫,又怎么会被拦下堵截?今日送来密报的又怎么会是她?专职司送密报的人呢?
却是谁一眼看见那密报,也因此眼光凌然一瞬?
那金绫密报,赫然带着火与烟灰的风霜,哪里还有半分的光泽?
他也不在意染血的金绫擦污了‘龙爪’,此时接过卷轴才回过神来——原本光洁的金绫已经被鲜血浸染了大半?无怪乎也没人将之认出?
此时摆在眼前,连他也要愣然一瞬?
是谁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不骂不怒,是谁此时也如此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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