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想做些让人死而无憾的事情,比如临死前再占占便宜,让她记他一辈子?
或许她明天就会忘记?唔……那就让他记她一辈子好了。
此时百忙之中,是谁抬头迎合?这紧要关头,也耐不住有人想‘临死’前疯狂一把?!
他一手扶着她的头,忙乱的寻找她的唇?
在最后一声‘嘎嘣’响起时,她的身子一轻?唇便送上了他的唇边……
近二十年几多愁几多苦,悉数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和纾解?她的唇绵软芬芳,带着最美好的梦,为他展开一幅人生长卷?
十年幸福童年,因为有她而多姿多彩。
十年他国为质,因为想她而格外漫长。
那段荒芜的时光,便只剩下勾心斗角心机构陷夺命逃生,多少次在想她在干嘛?在雁园映荷湖划船作乐?在从前他的屋顶淡看星辰?在司徒烈房顶淡然揭瓦?在映荷亭亭中看书品茶?
如此一想,便似乎她就在他眼前,恬淡微笑。
那一笑,便似乎让他觉得——这世间,没什么苦痛不能渡过?
只为了能在苦难结束后,迎来她的浅笑嫣然?
恍惚是当年,她笑着对他说:“玄,我们去上房揭瓦!”
他也想上房揭瓦!
慌忙间两唇相接,东方雁却瞪大了眼一脸茫然?!她脑子里乱懵懵的想:这是意外吧,这是意外吧,这是意外吧?!
可是……
能有这么巧合的意外?
此时两唇相接,温软滚烫,她愕然瞪眼?
看这厮一脸视死如归,一脸荡漾陶醉?
这真的会是意外吗?
‘嘭’一声人体落地,扬尘三尺。
有人闷哼吐血,有人呆愣凝视!
有血珀珠光,溅上了谁的脸颊?
百丈悬崖,就此落地。
尘埃飞扬,月色恬淡,氤氲开这夜色魅人,涂抹开这血色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