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开口,司马玄觉得心里像揉了一抔冰雪?分外粗粝难受。
他不承认,有种感觉叫吃醋。
他不习惯,过去几年只有女人倒贴他,何时他有心来哄哄这女人,还这般不识抬举?
原本想邀她去看看他的新宅邸,看她那欢欢喜喜坐在别人堂子里喝酒吃点心便觉得分外不爽,想着她若是能在自己家也那般明快,是否也是一种惬意?
而今看她醉的不轻,便无奈打消了念头。
“你爹……”
“别跟我说他,关我什么事?”
她愤愤。
酒过三巡,似乎才终于露出了些许醉态,喜好爱憎不加掩饰?
“十五年了,见过几面一只手就能数个清楚,这是爹?”
她伸出雪白的手掌晃了晃,却只有一根手指,轻摇。
“十五年,就见过一面,还是出生取名字的时候?真是好爹。”
她嘲讽。
司马玄愕然,呐呐道……
“你出生见过他,现在还记得?”
她挑眉,斜觑他一眼,抿唇不语,暗恼酒后失言,便打个哈哈道?
“想来是见过的,不然这表字哪来的。”
她借着酒坛,遮掩那心虚的神色。
他心里微苦,她这些年过得这般潇洒自由,何尝不是无人管束的缘故?也不知……
是幸?是不幸?
她胡言乱语,思路却似乎还很清晰,他却总不放心,试探着问?
“你醉了?”
她蹙眉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脸上的神情却清清楚楚表达一个‘你是不是蠢?’的意思,无声埋怨?
有人这般问喝酒的人吗?
他摸摸鼻子,暗想与她这般熟稔,读个表情?还是不难的。
不知是高兴?是不高兴?
她往下蹭了蹭,半躺在美人榻上,一个疏松惬意的姿态。
“一个个都来跟我说我爹的事,你们很闲?要管别人的家事?”
司马玄黑了脸色,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一个个’是哪些人?
他不知道她交友多广,也知道那一个个必定有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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