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傻杵在那儿?东方雁也不管。
勾了勾嘴角继续道——
“或者说……爹爹觉得我该住在哪里?”
他愕然,芳菲阁住着东方菲他不是一无所知,这些年来却大抵是一个默认的态度,此时也有些哑口无言,却看向了三姨娘?!
“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究竟是怎么对她?”
她无所谓的望天。
“爹爹不觉得杞人忧天?我东方雁沔南落了水失踪三月有余,多方寻找探问,却独独没有东方家的消息,此时在这做戏,是做给我看?还是做给这瑶阁的主人看?”
他一颤,竟然觉得面对这第二次见面的女儿分外陌生,当初襁褓里的孩童已经成长得这般惊人,那疏远的气息若有若无隔开两人的距离,心里也像揉了锋利的霜雪?
他口不能言,又不能不言?
嗓音干涩,却也只听见自己颤声道?
“你不该住在这里。”
她冷笑,却似乎有满意之色?唇角一勾。
“我懂爹爹的意思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