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连见面都不曾?
她何尝不心高气傲,又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去麻烦司马玄?
是谁笑意森森,似乎因为想到了某人分外咬牙切齿?
“星河,来讲讲规矩?”
她饶有兴味开口,静静等待,有人自愿建言献策,洛星河这人……
也许是此生难得的知己不是?
她不知道,有人紧紧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她‘要参加秋狩’,看她神色却也早已明白了三分?
她何等心高气傲,又怎会为一点小事来找他开口?
她的自尊不允许,那是她的骄傲。
可是为什么,她总学不会依靠?只能在睡梦中体现那霎那的脆弱?她夜夜呢喃呼唤,那人,究竟是谁?
他自斟自饮,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运转,千金令固然难得,他却不觉得她是为了容貌甘愿下场参赛那般肤浅的人,那么问题便在于——
骨玉。
有人脑中同时闪过片段——
骨玉毒性霸道,一旦中毒必定驱散体内其他所有毒素,中毒既是驱毒?
却有人利用这药性改变体质,涤荡体内驳杂的内力?剩下的必然是精纯的寒性内力,增进功法,还能保护体内经脉不受寒毒腐蚀?
练功者,都知道无论寒性火性内力,练至大成必然耗损经脉,这骨玉如今这般作用尚不算很多人知道?然而药性如此霸道,却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那么……
她,是为了这个?
司马玄无奈一叹,这人为了增进武功,竟然是什么也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