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第二?
这并不值得高兴……
一只成年野猪也不过十分的分值,然而过程已经是万分艰辛?
三百分的差距,此时也如同天坎?
难以逾越……
她回头,注意到司马玄看她的神情兴味盎然,颇为得意?
她不愿面对,扭头转身就走。
不知更高的高台上有人看着这一幕眼底含笑,却也有疑惑不解?
有人低声轻询——
“峪儿,让你退出,会不会不甘心?”
“父皇自有安排,儿臣不敢置喙。”
“无妨,日后天下都会是你的,”有人沉默一瞬,黯然,“上位者,要学会隐藏锋芒,如此一来?也是甚好,你也该好好学学了。”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公式化的对答,却是父子之间难言的生疏?或许想带有几分刻意的亲近,不过是徒劳——
十余年的生疏的沟壑,不会一朝填平。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血浓于水?自然也有互通之处。
面上装作无所谓,其实也想看弟弟一展风采?当年交换质子一事他自觉亏欠良多,司马玄若是喜欢,他甘愿相让?
无论是名次,或是别的……
却有人看着东方雁的眼神,深深?
锋芒尽掩,不行于色。
或是兴趣,或是酝酿之中的柔情,此刻尚不算浓厚,也不能掩盖渐渐发酵的心绪,连着血肉,终有一天狠狠撕裂?
虽能够挽回,然而伤痛不减?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